hao's profilepatch spacePhotosBlogLists Tools Help

Blog


    September 22

    Who am i

    “一个对许多事情都满腔激愤的记者,谈到了身份认同的话题。他说,他三十多岁,是独立后一代人,已不知道自己是什么,他也不再认识印度教神祗。他的祖母参观卡杰拉赫(Khajuraho)或其他一些著名寺庙,能够立即融入她所见到的景象,她不需要别人告诉她雕像的意义。记者则像个游客,他看到的仅仅是一座建筑博物馆。他失去了开启信仰与感受的整个世界的钥匙,他与他的传统之间被切断了。”
    --奈保尔《印度:受伤的文明》
     
     
    乌鸦:
    My parents are Mr.Doubt and Mrs.Conscience
    我的父母是怀疑先生和良心太太

    少年:
    Me, I'm Ninetto
    我,我叫乃尼托
    son of Toto Innocenti and Grazia Semplicetti
    我市天真先生和朴素太太的儿子
     
    乌鸦:
    Your innocence, your simplicity and grace are religious
    你的天真,你的朴素和优雅都是信仰
    Religion is the power that leads you
    信仰是引导你的力量
    along a road that no one konws
    引导你走上一条没人知道的路
     
    -- 帕索里尼<大鸟和小鸟>
    January 25

    抄书《作文本》

    前几天和ada说起通州算不算个城市,今天看《作文本》,就看到这篇《小城市》,抄几段:
     
    ------------------------------------

    大院居民实际生活在两个城市中,一个支持日常需要的小城市和一个满足更高欲望的大城市。小城市的人去大城市,为了去逛而不仅仅或真的去购物,为了去看戏与演出而不仅仅是看场电影。
     
    ……城市的某些部位很薄,只有沿路/街的一层建筑。
     
    如果缺乏某些设施,一个城市显然是不健全的。或应更准确地称某城为没有公园的城市或没有体育馆的城市。为了区别健全的城市和不健全的城市,不健全的城市不妨可以叫做城市片断。
     
    《看不见的城市》是意大利小说家伊塔洛.卡尔维诺的名著。在书中,忽必烈汗听马克波罗讲述他所到过的城市的故事:记忆之城、欲望之城、死之城、天之城……然而所有形形色色的城原来都是同一个城,马可波罗的故乡威尼斯的不同片段。马可波罗把威尼斯化解了。也许城市本来就是看不见的。城市完整的面貌总是隐藏在人能经历的片断背后,也就是说马可波罗或卡尔维诺并没有分析城市,而是真实地记录了自己的城市感受。城市是复杂的。
     
    推测:拥有120平方米的人可能更多生活在公寓里,而40平方米的居民则更可能到城市里去。
    以上推测是基于如下推测:称意大利中世纪和文艺复兴时期形成的城市广场为沙龙或起居室并不是比喻,而是确实的广场使用情况。当人们在广场中从事通常在家中起居室中进行的种种活动,闲坐、交流、游戏,很可能是因为家中起居室太小,或人过多。今天一个维也纳人去咖啡馆消磨一天的时光,是一个文化传统的延续,也是因为他的住房仍可能很小。密度使他参与城市生活。咖啡馆于是很多,于是总有一家离他不远,并为他准备了大量的报纸杂志。与之相似的是中国南方的茶馆。过去老人们从早上去茶馆刷牙洗面开始,整日泡在茶馆里,最后洗过脚回到拥挤的家中睡觉。……传统的居住密度造就了茶馆。亚洲城市目前的膨胀也正在促成新的高密度建筑类型。上海、台北的24小时书店,时间密度等于空间密度。
     
    ------------------------------------
     
    按照上面的说法,通州就是个小城市,不健全的城市,城市片断,睡城,家庭密度小而城市密度大的城市,内松外紧的城市,也就是缺乏城市起居室的城市
    November 28

    抄书:《一次》

    《一次》自序

    ----------------

    维姆·文德斯

    ----------------

    拍照。
    摄影是一种走入时间的动作,
    从中撕扯出一些什么,
    然后以另外一种持久的形式定格。
    人总以为,
    从时间中抢来的这个瞬间
    存在于相机前面。
    其实并非如此。
    摄影是一个有着两个方向的动作:
    向前
    和向后。
    对,也可以“向后”。
    这个比喻实在太不合适。
    就如同一个猎人举起他的枪,
    对着他前面的猎物瞄准
    扣动扳机,
    当子弹射出枪膛,
    强大的反作用力推人往后一样,
    摄影者在按动快门的同时,
    也会受到向后的一击,
    作用在自己身上。
    每张照片都是一张双重影象,
    既有被拍照的对象,
    也有或多或少可以看见的
    照片“后面”的“对象:
    在拍照的瞬间
    摄影者本人。
    每张照片后的
    这种“对应”
    不是由镜头焦距决定的,
    如同猎人
    不是被子弹击中,
    而只是感受到反作用一样。
    什么是摄影的“反作用力”?
    如何才能从中感受到自己?
    是什么东西贯穿画面?
    在德文中有一个非常贴切的词
    描述这个意思,
    是一个有着多重意义和理解的词:
    “EINSTELLUNG”。
    指一个人心理上或是道义上的
    态度和观点。
    也就是对一件事情做好准备
    然后领会它。
    “EINSTELLUNG”
    在电影或摄影中也是一个术语:
    指对照片和画面的安排,
    还有,
    摄影者拍摄时对照相机和
    焦距光圈的校准。

    这并非巧合
    同样一个单词既定义
    拍照行为本身
    也指在这行为当中产生的图片。
    每张照片的“角度”
    都反射出
    拍照的摄影者本人的行为。

    猎人之所以受到反作用力
    就如同照片背后不同程度显现出的
    摄影者本人的肖像,
    并不是他的面部轮廓被定格,
    而是他的态度,
    对他前面的对象。

    照相机同时也是一只眼睛,
    可以从前面
    同时也可以从后面看。
    从前面它拍摄下一张照片,
    从后面记录了一张剪影
    从摄影者的心灵深处:
    通过这只眼睛向后望,
    看本体。
    似的,照相机向前看的是被拍照的对象,
    向后看的是摄影的动机,
    为什么要拍这个对象。
    拍摄的对象和意愿
    在此同时存在。

    是这样。
    每一秒钟
    在世界上某个地方
    有人按动快门
    拍摄下一个瞬间,
    可能是一种特别的光线吸引他,
    或是一张面孔,
    或是一个表情,
    或是一片风景,
    或是一种声音,
    或只不过是一个情景
    被定格下来。
    摄影的对象
    毋庸置疑
    是数不胜数的。
    每一秒钟他们都会无穷尽地变换
    时间,
    不可停滞的时间保证了
    在世界上某个角落
    每一个瞬间的摄影,
    都是无法复摹独一无二的。
    即使那些不计其数的旅游照片也是。
    时间,
    即使是在最乏味最精简的时刻,
    例如“到此一游”的相片里,
    也是独特而不可重现的。

    每张照片让人惊奇的地方,
    并不是通常人们认为的
    “时间定格”,
    恰恰相反,
    每张照片都重新证明
    时间的绵延连续不可停留。
    每张照片都是对我们生命必会消逝的提醒。
    每张照片都关乎生与死。
    每张“定格”的照片都有一层神圣的光晕,
    它不只是摄影者的视点,
    它超越了人的能力:
    每张照片也是上帝的造物
    超越时间之外,
    可以说,
    从神的角度,
    提醒着逐渐被人遗忘的戒条:
    “不可为自己作什么形象……”

    摄影
    (更准确地说:能够摄影)
    美得让人难以置信。
    同样,摄影的美又真实得
    让人怀疑。
    每次摄影都是
    骄妄和对峙的一幕。
    摄影总是很快让人想到太多的
    全无节制和简朴。
    (所以人们会更多地把
    EINSTELLUNG和狂妄自大
    而不是谦卑
    联系到一起。)

    照相机从两个方向拍摄,
    从前面,和后面,
    两张照片融为一体,
    “后面”的消失于“前面”的,
    摄影者和别摄影的对象
    在拍摄的瞬间
    可以并不分离,
    他可以借此站到对象前,
    透过镜头的“寻觅”
    被寻找的东西脱身而出,
    站到“对面”的世界里,
    更好地回忆,
    更好地理解,
    更好地看,
    更多地爱。
    (对了,很遗憾,还有更多的蔑视。
    那种“恶意”的目光,依然存在。)

    每张照片,
    存在于时间里的每个“一次”,
    都是一个故事的开始,
    总是以“从前有一次”开场。
    每张照片也可以是一部电影的第一个镜头。

    通常下一个时刻,
    下一次按下快门,
    接下来的照片
    是对故事
    在自己的时间里
    在自己的空间里
    继续的跟踪。
    随着时间的推移
    摄影对于我来说
    越来越是一种
    “感受故事”的过程。
    因此在这本书里
    系列照片要比单张的多。
    在每个系列的第二张照片就已经开始了“蒙太奇”,
    故事从第一张照片就已经开始,
    将按照自己的方向发展
    感知到仔细斟酌的空间感,
    和它的时间感。
    有时会出现新的演员,
    有时原来的主角最终
    只不过成为了配角,
    还有时根本没有人物在中心,
    只有风景。

    我坚信
    那些风景中
    决定故事的力量。
    有一些风景,
    不管是城市、沙漠,
    还是山区、海岸,
    都迫切地表达着故事。
    风景自己就可以做主角,
    出没于其中的人只不过是跑龙套的。
    我还相信道具的叙事能力。
    一份放在角落里随意翻开的报纸,
    就能讲述所有故事!
    或者背景中的广告牌!
    照片边缘上一辆生锈报废的汽车!
    一把椅子!
    它那时的状态,
    仿佛有人刚刚从椅子里站起来!
    桌上一本翻开的书,
    刚好可以看到标题的一半!
    人行道上的空香烟盒!
    放着调羹的咖啡杯!
    照片上的事物可以变得高兴或者哀伤,
    对,甚至滑稽或悲观。

    或者仅仅是衣服!
    在许多照片上它是最激动人心的。
    小孩子腿上耷拉下来的袜子!
    只能从后面看到的
    一个男人翻卷的衣领!

    汗渍!
    皱纹!
    补丁!
    残缺的纽扣!
    新熨的衣服!
    一个女人的生活经历,
    浓缩在他的衣服里面,
    有着痛苦故事的衣服!
    一个人的悲欢离合,
    从他的外套就可以表现出来!
    衣服显示出照片的温度,
    日期,
    时间,
    战争或者和平。

    所有这些在照相机前只会出现一次,
    每张照片又让他们从一次到永恒。
    只有通过
    被拍摄的照片
    时间才可以显现,
    第一张和第二张照片之间的时间里
    故事慢慢出现,
    如果没有这两张照片
    就会被人遗忘,
    另外一次的永恒。

    就如同我们在摄影的时候
    渴望从世界里消失
    和对象融为一体,
    对象和世界现在从照片里跳出来
    进入每个观看的人,
    在那里继续流动。
    在“那里”才开始产生了故事,
    那里,
    在每个观者的
    眼睛里。

     

    November 22

    noa noa

    早上做公车去上班,居然有座。于是翻出昨天买的<noa noa>来看。
    那些清新的太平洋岛屿上飘来的香气,驱散了昏昏的睡意。
    跟随高更在小木屋与丛林河谷海边游荡,看他与他的'瓦依奈'调情,和,他对年轻漂亮的小伙子忽生幻想。
    还有他身为文明人的羞涩,渐渐地被岛民的质朴与好奇消融。
    那些笔触,真如joe所言。是诗一样的,是诗。

    ------

    在所有女人身上,爱情与生俱来,功利不功利,这总是爱情。

    在我的头上是路兜树叶做的高耸的屋顶,里面住着壁虎。我在睡梦中也能想象我上面的空间、穹隆,没有令人窒息的牢笼。我的小屋,是空间,是自由。

    地上,在一大堆巨大的南瓜叶子底下,我窥见一个棕发的头颅和一双不慌不忙的眼睛。一个男孩凝视着我,当我跟他目光交错时,他惊跑了。

    她对我说这个奥林匹亚非常美,我听了她的想法笑了一笑,很感动。她对美有感觉(巴黎美术学院却认为这幅画丑不可言)。
    她不言不语,不知在想什么,突然打破沉默加上一句:“她是你的妻子。”
    “是的。”我撒了谎。“我是奥林匹亚的‘塔纳’。”

    September 27

    关于《小王子》(2004-08-18 )

     

     

     
        一个东西,大家都在议论的时候,经常会让人失去兴趣。

        有个朋友问我《低俗小说》好不好看,你说叫我怎么答他。他说议论的人那么多,不想看了。
        不过这么有趣的片子都错过,我还是替他惋惜,虽然好多电影学院的孩子们已经把这片子说的一钱不值了。所以我努力地撺掇他买一张回去看看,反正D版又不贵。樱桃的滋味尝了才知道:)
       
        记得我第一次看的小王子,是12年前,宿舍同学一个武汉的老同学寄给他的手抄本,那老同学在武汉大学图书馆旮旯里翻到这本书,看完激动不已,需要以手抄这样的方式传达她的心情给朋友。我被这样的情绪感动着看了这书,从此爱上了小王子和狐狸。很多年以后,我刚上网的头几件事之一,就是找到了小王子和她的插图,把它们打印出来,做一本我自己的小王子。又很多年以后,北京人艺小剧场里演的话剧小王子,很诗意,演小王子的那个女孩真是我心目中小王子的样子呢。而且他们在台上摇摇摆摆地唱田震的“山上的野花为谁开又为谁败”,看的人真是又想哭又想笑。好可爱的一群大孩子。
        再很多年以后,我在很远的他乡寂寞无聊中,收到一个朋友寄来的一小本薄薄的小王子,这是我的第一本印刷版的小王子。每次读她,都有相同的感动环绕周遭。这,也许就是小王子对于我的独特之处吧。每个人都有TA自己的小王子。
     

     

    翻出了旧箱子,整理一下

    书与电视
    1999.10.14
     
          我们有很多理由不去读书(各式各样的教材不算):谈恋爱,工作忙,没有心情和耐心,有很多更快捷的信息获取途径......。这些种种理由归根到底是一个理由:书并不是人生当中必须的东西。
       
          但是,很少有人会说,"我不看电视。"这好象很好理解,电视每天每时每刻都可以殷勤地送到你的眼前,里面的东西好看好玩还不费脑子。所以人很容易就变成了沙发上的土豆。
       
          看书却很不一样。书象我们的情人,是我们四处寻找的目标,在寻找当中有着其他事情无法比拟的乐趣。书是很少的几种可以看两遍以上而不厌烦的东西,而往往是看的遍数越多越觉得有趣味。看什么书在哪儿看什么时候看怎么个看法儿是我们生命中最大的自由之一。
       
          人总是要死的。所以有两种活的方法。一种是唯物主义的:为此生建造无憾的物质家园。另一种是唯心主义的:为我们的头脑建造尽可能丰富的精神家园(也许人死后可以继续生活在那里:))。精神家园要靠书来建造,电视是派不上用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