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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ctober 02

    百废待兴

    搬家,百废待兴。
     
    油烟机打开以后风往外吹。本来想先diy一下,不过感觉好像社区维修什么的,也很便宜实惠,于是电话他们来看看。一小伙来了以后,二话不说就动手拆螺丝,里外看了一遍,不知所以。拿掉排烟管,发现阻止烟气倒灌的那个小门被油粘住,打不开了。拆下来让我清洗一下。照做,安上,再开机,正常了。
    我满心欢喜地问,多少钱? “三十”。哇塞!感情维修是这么挣钱啊。又问了问其它电器修理价钱,仿佛这个三十还是最便宜的了。装个电脑软件都要五十呢。我心想,这活我干行啊,空手套白狼地干活啊。
     
    不过又想,每天能有几个冤大头会找人化五十块钱装叉屁呢?恐怕我要干这个,离饿死不远了。
     
    记得有回和杜汇去蓝色快车修理他的旧thinkPad,好像是不能进系统了,也没法用光驱启动。主要是我们不知道启动以后进入bios修改的按键是哪个。到那里人家说,“不要让我给你弄啊,我一动手就得收钱了。”
    IBM收钱,可就不是五十块的事了。还好,人家告诉了我们bios进入键,我们自己搞定了。
    那已经是想当年的事情了,那个时候,IBM就已经把服务看得比制造更重要了。无怪乎几年以后它轻易地甩掉了thinkPad这么响亮的制造品牌。
     
    维修大概应该也是服务业一种吧。这个年代,服务越来越值钱了。连微软都在说,它以后要搞的是“作为一种服务的软件”(Software As A Service)。
     
    下一步,怎么对付那个老掉牙的没有增补频道的电视呢,湖南卫视、中央9、10都收不到啊。是找维修工改造成个全频道的,还是买块电视卡接电脑上呢?
    November 02

    纸分币禁止流通了

    看到新闻,53年版纸分币禁止流通了。一翻钱包,居然有一张簇新的一分纸币。虽然是53版,应该不是53年印的吧。
    分币只有在超市里可以用到,很多时候,超市都懒得要那些零头。以前总喜欢在存钱罐里攒些钢蹦,觉得生活就像存钱罐一样。后来丢了这习惯。
    大概生活不再像存钱罐了,倒越来越像取款机。

    October 23

    非洲风格

    参观萝卜伉俪的新作--非洲风格。听说了他们偷偷摸摸地生产了第二代胚胎。将信将疑地检查了孕妇的肚子,毫无迹象。
    第二代如忍者一样倏忽而至,毫无声息。
    June 08

    再见,北京

    --patch 说:
    《美国大城市的死与生》这书不错
    --fargo 说:

    --fargo 说:
    作者前不久去世了。
    --patch 说:
    虽然有点老太太的罗嗦,可是都是真知灼见啊
    --fargo 说:
    唉,我们的城市就象金矿被人疯狂开采,人文关怀没有啦。
    --patch 说:
    对正在原始积累的中国资本家和中国政府来说,任何没有直接利益的事情都可以不考虑
    --patch 说:
    资本主义都是从圈地运动起步啊
    --patch 说:
    我们没有海外殖民地,就更要变本加厉地圈地了
    --fargo 说:
    我觉的和资本主义有一定的关系,但中国人也具备贪婪性。
    --patch 说:
    不是吧,哪里的人不贪啊
    --patch 说:
    等所有地都圈完了,新盖的这些楼房寿命到期了,其它问题就可以慢慢开始解决了
    --fargo 说:
    前些年不都以住进楼房为荣么,现在买房也都是要大户型。
    --patch 说:
    资本的意志真是强大
    --patch 说:
    可以左右人的意志
    --fargo 说:
    华为那可怜的孩子累死了,知道吧?才25岁呀,为了什么啊?一月一万多工资。
    --patch 说:

    --patch 说:
    可怜
    --patch 说:
    为了买楼呗
    --patch 说:
    为了还地产商和银行的债呗
    --fargo 说:
    对啊,资本家是吸血鬼,老百姓其实也很贪婪啊,谁不愿意做人上人啊。
    --fargo 说:
    北京搞成了这样,我认为老百姓很配合。
    --patch 说:
    我认为老百姓怎么都可以糊弄的,他们只听电视的
    --patch 说:
    所以他们没有选择权
    --fargo 说:
    饮鸩止渴的下场,现在觉悟都来不及了。
    --fargo 说:
    昨天高考的作文题《北京的符号》,多可笑啊。
    --patch 说:
    忽忽
    --fargo 说:
    北京的符号?拆!
    --patch 说:
    十分钟年华老去里面陈凯歌那个十分钟
    --fargo 说:
    没看,城市改造的话题?
    --patch 说:

    --patch 说:
    一个疯子每天找搬家公司到他已经拆掉的平房那块工地去搬家
    --patch 说:
    片子叫百花深处
    --patch 说:
    原来高层楼拆的时候也要在楼中间写个“拆”字的
    --fargo 说:
    哈哈
    --fargo 说:
    真的森林一点点减少,水泥森林越来越多;自然资源枯竭,文化资源枯竭。一声哀叹而已,唉!
    --patch 说:
    你说,有没有可能,有些热爱历史热爱北京的巨富,把某些成片的胡同地产买下来,保护它们不被拆掉呢?
    --fargo 说:
    没有,资本驱动。
    --fargo 说:
    逐利性。
    --fargo 说:
    资本的逐利性。
    --patch 说:
    他可以将来发展旅游啊
    --fargo 说:
    把原住民赶走,让演员来演老北京的生活?哈哈。
    --patch 说:
    哈哈
    --patch 说:
    新北京,新奥运。再见,老北京
    --fargo 说:
    我经常怀念我的胡同时光,我真的老了,可是回忆里的景象永远阳光灿烂。
    --patch 说:
    恩,阳光少年
    --patch 说:
    这两天的天气不错,阳光灿烂,微风习习
    --patch 说:
         与时具进吧
    --fargo 说:
    真的,那时候,胡同并不怎么文明,厕所很臭,院子里的老太太变着花样的骂大街,可真的很亲切。
    --patch 说:
    人们见面都要问,“吃了吗?”
    --fargo 说:
    对对对
    --fargo 说:
    往事并不如烟。
    May 31

    四胞胎

    里面有个女孩,但是怎么也看不出来
    April 07

    不喜欢的活动名称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脑袋太陈旧了,看到很多活动名称就会反感,随便拿绿野info这周的活动说说。
     
    “环密云水库春游计划,要爽由自己”
    爽什么啊,户外又不是洗浴中心K歌房,户外要是搞爽了那不就烂掉了?
    爽这个字,大概已经深入很多人的词汇表了。不过,我一直对它没有好感,仿佛是一种散发腐败味道的娱乐情绪。
     
    “小野队第27次活动,联邦队--生命因我而精彩之春之祭,山水行队第3次活动,深蓝队第6次活动,嘎嘎队第二次活动”
    呼啦啦一大群小团体,我望而却步。
     
    “烧烤篝火海鲜饕餮冬泳露营休闲二日游,庙上-凤陀梁-杏树台+红鳟鱼(二队),庙上---凤坨粱1日活动+暴撮虹鳟,参观、打靶、涮肉活动,徒步+赏玉兰+绍兴菜+女儿红”
    我不好吃,所以对这些分外标榜的饕餮们,不感冒。
    相反,我对那些默默自己带食物去分享的人,很有好感,嘿嘿,有种亲朋好友同聚的亲切。
    也许,是我觉得,安静的野外行走,和,在饭馆大块朵颐,不能同日而语吧。
     
     
    “夜袭香山”,还有以前“雪战海陀”之类
    这些个,军事味道浓厚,不过,敌人在哪里呢?好象有种与山过不去的味道,我不喜欢。
    January 25

    美女啊美女

    早晨的公车上,美女如云。四惠堵车的时候,公车和一辆大奔并肩挪动。大奔里面的男人,懒散地开着车。我旁边一个美女,眼睛一步不离地跟着他。
     
    看新浪新闻,春运专题下面,是一些票务信息,里面有一条:
     
    【卖身求购】:1.25号北京--长春的火车票一张,有票者请与58995332联系!谢谢!美女要回家!!555555555
     
    December 23

    又丢东西了。
    今天刚买的刻录机刻录盘耳机一大包东西,放在车筐里,进小店买两袋奶的工夫,出来就不见了。车倒在地上,很可怜的样子。我竟然没有一点恼怒的感觉。骑上车回家了。
    然后还很庆幸车没有丢,心想,这肯定不是贼,肯定是个将要回家过年的人。
    只是,明天用不上耳机了。刻录机要明年才能再买了。好在明年就要来了。
    新年好啊:)

    光明

    昨天在tianzhujiao.org这个网站查一查教堂的情况,今天再来看,结果是看到这个:“
       
        真理不会被恶魔挡住,我们应该“在痛苦中欢乐,在悲哀中喜乐。”天主教耶稣爱你网无法在圣诞节之前开起来,但依然祝大家圣诞快乐。准备迎接光明的来临!
           

    忽忽
    我闪
    December 20

    年关

    大风。一个墨镜女郎进转门,风推了门一下,撞到女郎。她回头对着转门怒,“Shit!”
    我看了想乐。
    出门,顶着大风。工地上的飞沙走石,迎面扑过来。塞了满嘴。我也怒,心里“Shit!”了一下。
    嘿嘿,老天拉史,谁赶上谁倒霉。

    收到沙子的圣诞礼物,这个急性子圣诞前十天就把礼物送出去了。
    是本书,《寻常放荡》。这名字很诱人,大概是我们共同的精神追求吧。嘿嘿。
    其实书写的一点也不放荡,资的很。薄的很(不是说尺寸)。很象时尚杂志。

    年关,总要送礼物。
    过年的不过年的。
    有些礼物是需要的,有些是想的。
    需要礼物的一定要送到。
    想要送的,想想就很开心。

    年关,是进到明年的门槛儿。很多心情很多状态拥挤着塞满门口的空间,等待开门。

    据说,在日本,所有新年贺卡都会在元旦这一天送达,不管你是12月1号还是31号发出的。
    那些贺卡,拥挤在门口,等待给收信人一个惊喜。
    可是,既然已经知道了都是这一天到达,也就谈不上惊喜了。
    相反,要是一张也没有,或者寥寥,反倒是加倍的悲哀了。
    喜悦不能预约,悲哀需要稀释。所以,还应该是,即来之则安之。

    September 27

    快乐的本质 2004.2.20


        

     
        以前在隔壁长廊里,有个叫破碎脑壳的家伙经常写些古灵精怪的小科幻,大概四阿西磨夫的后代吧,几乎是每日一贴。我就很佩服。因为那里人不多,气氛温馨,象个古典情调的不耳桥呀小家庭。而家里有个这样的小机灵鬼,总是让大家高兴的调剂。
        一个人过的快乐不容易,自己过快乐了,还能让别人也沾点光快乐起来,更不容易,自己不快乐,却努力让别人快乐起来,是不是最难呢?也许是,看者别人快乐了,自己会受传染,跟着快乐起来。
        快乐与忧愁的情绪是会传染的,象滴进清水里的墨。而既不快乐也不忧愁的人是不好玩的。《美国大美人》里面,那个卖毒的男孩在party上问spacy,"ary you high?"许是他一眼看出了这个没有爱情、没有工作的热情、生活浑浑噩噩的中年男子的状态,这样没意思的人正好是他的合适顾客,他也愿意让这样一个人摆脱掉些什么,获得一点快乐。那个男孩严峻的目光和紧锁的眉头总象箭一样扎着我,每次看那片子,总在想,这个男孩在想什么,他是身怀什么使命来到这里么,他是天使和潘朵拉的二位一体么。
        很多时候,快乐就象是毒品。
        悲伤就是失去毒品,
        忧郁就是看清了快乐的本质。

    被设置的快乐(2001-07-03)

        
        “设置”,这在我是个很普通、很亲切的字眼,它意味着我与电脑之间的对话以及我对它的完全操纵。它给出了所有可以由我安排的事情(settings),我从中选出需要的那部分,告诉它怎样去做,它就很听话地去做了。即快且准,毫无怨言。
       
          当我在王小波的杂文《一只特立独行的猪》当中听到这个词的时候却感觉着实有些新鲜,因为文学作品里这个词不大见得着。我猜想是因为王小波电脑专业出身的缘故吧。仔细一想,这个词用得真是很形象,移用于此也是恰到好处。用“设置”来代替“安排”之类说法,是不是有这样的意味在里面,对于那些被“设置”的对象,不论猪啊、牛啊还是其他芸芸众生,就好象机器被使用者把持一样,就仿佛程序被程序员操纵一样,就如同Windows用户被Bill Gates 们掌握在手一样,命运听人摆布。
       
          王小波宣扬那样一种不受设置的特立独行,我很赞成。在那天高野阔的甘蔗林里出没的那头特立独行的猪,是孙悟空孙大圣的现代化身(虽然错投了八戒的猪胎),怪不得我们喜欢看呢。就比如我们喜欢西游记各种版本的演出或是王小波发表在各种媒体上的文章一样。
       
          可是我有时侯会怀疑他们的现实意义之所在。且说我们更容易理解的王小波的文章。在我看来,王先生是身体力行的榜样。只是我不知道除了做先生那样的文人以外,还有什么办法不接受任何旁人的设置,天马行空。王小波说他不喜欢Windows,他怀念dos时代自由自在的日子。但是后来王先生没有吃过电脑这碗饭,如果他真的要去吃的话,他的令人怀念的dos情结又怎能填得饱他硕大的身躯呢?
       
          好,让我们换个角度来想一想。当我在电脑前接受Bill Gates先生们的摆布的时候,Bill Gates先生们的程序不是也在毕恭毕敬地摆出一副小丫环的样子侍立左右等待我发号施令吗?在我的天地里,当我又发现了一个隐藏在一大堆官话、套话、废话背后的一个新鲜的setting的时候,就又可以体会一次当家做主的美妙感觉,尽管Bill Gates们把它藏得很深,不想让我们发现。这是不是设置与反设置的斗争与妥协呢?
       
          在我们这个并不适宜野猪生存的都市丛林当中,有什么还能帮助我们达成不受设置的自由吗?恐怕只有我们内心的快乐可以做到吧!阿基米德在澡盆里欢乐地呼喊“尤里卡”的时候,我们不是同样把他看做一只特立独行的猪吗?尽管他有着和那只变成了野猪的猪兄完全不同的结局。同样,我也可以在电脑面前任意摆布着我的那些微不足道的小小发现而欣喜若狂。每个人都有这样一些属于他自己的“尤里卡”。我们不是很羡慕钱钟书先生“常那么快乐”么,其实人人都有的东西正是快乐,只不过有些人的快乐被别人津津乐道,而有些人,象我和你,独自享受。有的时候,快乐也会象种子一样,有向外生长钻出土地的欲望,所以我就把它写下来,upload上去,象现在这样能让你看到。当然不见得你看了也会高兴,虽然我希望如此。
    September 10

    在宜家

    碰到了n年前的同事,一个小姑娘,哦,现在已经是5岁孩子的妈妈了。我离开那里的时候她刚刚生下她的小宝贝,一晃就5年了。

    记得有回我们在一起吃饭,然后出来在街上走,她想叫住我干什么,可是脱口而出的是她老公的名字。心里笑了笑,女人总是把她最心爱的人的名字挂在嘴边和心尖上,遇到混熟的人,全无戒心的时候,就会不经意地滑出来。后来看她的肚子一天天大起来,人也从一个小姑娘变成步履稳重的标准孕妇。再然后我忙忙道道地离开。偶尔有时会想起来,想起那时一个人,和她以及另外一个小姑娘一起约了吃饭的开心日子。心想,大概以后再也没有见面的机会了吧。

    August 10

    拍照的自由

    台风“麦莎”来的那天傍晚,在小区拍照天空。忽然保安过来劝阻我,说,先生,物业来电话说不要在这里拍照。我莫名其妙。后来叨咕半天,最后知道我是小区的居民,才作罢。那么,小区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怕人拍去么?我很好奇。
    关于这个拍照的自由,翻了一眼宪法,大概应该是这条:“第四十七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公民有进行科学研究、文学艺术创作和其他文化活动的自由。”拍照我不知道算不算做“其他文化活动”之列。虽然我更倾向于给它贴上“文学艺术创作”的标签。不过这也不要紧,反正宪法是一视同仁的。其实,在多数人眼里,拍照是算不得文化生活的,留个影,啥屁文化啊。所以,我经常在各种猜疑好奇敌视的眼光中,对着城市中人们司空见惯的景物举起相机。这个时候,我觉得我与这些目光的发射者们不太融洽,仿佛自绝于人民的意思。
    还有些高尚华丽的公共场所,仿佛有媒体警惕综合症,只要见到不太玩具的大个相机,立刻会有严肃的工作人员上前阻止。搬出的眉目无外是拍照需要通过什么什么许可之类。通常这个时候,我一边喀嚓一边唯唯诺诺,很是不爽。当我还在泄气地不停地问,“为什么我们这样的法制国家,会有那么多违背宪法的‘规定’”这类无聊问题的时候,911来了。然后就听说,在米国,这个最尊重宪法,最讲究公民权利的地方,如今,如果你在一幢摩天大楼前驻足拍照,马上会有人出来阻止,甚至你的行踪会被国土安全人员盯上。呜呼,看来,我的愚蠢问题是永远不会有人解答了。
    其实,宪法第五十一条是早就预备好了给所有可能的这种愚蠢提问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公民在行使自由和权利的时候,不得损害国家的、社会的、集体的利益和其他公民的合法的自由和权利。”只不过,这一条是个松紧带。松和紧,自然不是“公民”说了算的。我们只有希望,这松紧带能够松些,再松些,我们也就知足了。
    “麦莎”温温吞吞地来了,沙子说是堵车堵的,迟到了,没劲了。同事jerry的msn上今天是“this is typhoon?”,不懂这个词,一查出来就笑了。
    June 30

    这是一个多雨的夏天

    有一个泡在水里的天空
    April 19

    在书店

    书店的名字忘记了,在五道口城铁对面的街角。二层有个不分男女的WC。

    小孩子在找三国演义,但是找了半天没有。

    店里很安静,他的声音大大的,引的大家默默地笑。

    April 18

    北大赛克勒考古与艺术博物馆

    我喜欢彩陶,那些透露着火一样欲望的颜色
    还有那些完美的无以复加的造型
    啊,就如同麦兜小朋友脑海中火鸡的味道一样
    只能用“完美”来形容

    在王府井

    东堂,soso在做作业,我在一旁耍,看到好多美女,还有好多摔哥,和好多胆小胆大的小朋友。

     

    April 12

    关于钟楼

    鸽子很美
    鸽子的哨声很悠扬
    看着钟楼就在眼前
    可是没有路通过去
    尝试了一条胡同
    一座旧楼
    两个死胡同
    在豆腐池胡同
    看到一个很大的门洞
    还有一间干净的公共卫生间
    我说
    以后内急可以到这里来解决
    还有一扇门
    外面有一排挂衣钩
    我怀疑这一面以前是向着屋里的

    站在钟楼的楼顶
    可以看到远处的烟雨楼
    其实那楼的名字我忘了
    现在随便起它一个